2008年4月6日 星期日

什麼東西不變

也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就把我的軀殼轉移到這一個小房間
鮮少轉亮的百葉窗 滿滿照片及地圖的牆 星期六早上十一點我有報告壓力纏身

很多事情回想起來像一世紀那樣的久 模糊的在腦海裡浮浮沈沈
很多畫面卻像一張海報一樣 被我釘在牆上不需要回憶就會被強迫入鏡

打開你的信總有很多東西被翻開 希望大家都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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妳知道我喜歡在可以看到樹冠的四樓教室想妳。

是小葉欖仁的樹冠,細細的葉子卻能織成好大一片翠綠,葉縫中隱著紅磚樓牆,陽光從一層層的枝枒裡篩落,

那種豐富視覺的飽滿,如同當時我以為的青春一樣,似乎日復一日、年復一年,都揮霍不盡。

照舊我還是坐在靠窗的角落,倚著木櫺,沉浸文學,好發與眾不同的言論,終究被老師視穿詭辯,

學識雖不夠築立我的觀點,卻足以得到同學愛戴之關注。或許因之而成為其後不可侵犯與挑戰的自己,

無能學習面對失敗的勇氣。

下課後,有時候廊道響起空洞洞的腳步聲,會讓我意識到時間的流逝,亦僅止於如此。

而我一再地記得妳的一雙長長的、鬱藍色的襪子,事實上現下再如何回想,也無法清晰那影像,
但是像是很奇妙地堅持什麼的,腦海中就是有個輪廓,就是有個念頭「是的!」那樣的明白,可以令人辨別,
不能逃避的想法。伴隨而來的是妳著它走在通往羅斯福路的巷弄中,那鬱藍色強烈立體在略略濕氣的空氣中。

對了,那天氣候微陰,漸歇有風,柏油上鋪著一層薄薄的潤濛。

我可能手上提著什麼東西,就這樣看著妳在我前後左右漫步。我累極了、我精神很好,然而我不出聲地微笑著。

那雙襪子來回逡巡,線條微銳地生氣勃勃,在柏油上鬱藍色特別顯眼,我出神似地眼睛直盯著瞧,直至我發覺頭皮漸漸汗了,

額頭斗大的汗珠冒了出來,才開始知道不好意思。

「太陽出來了。」我喃喃自語,試圖轉移焦點。
妳好像很開心的樣子。

或許後來我以醜陋的姿勢舉起臂膀的衣袖偷偷抹去些許汗水,或許後來我們吃了一頓餐點或是逛了City Super,

或許後來正津津有味地談著電影,或許後來在路上的公園椅上坐著休息一下下,或許後來誰嘴饞又買了東西吃,或許後來一切無話。


妳很開心,而小葉欖仁依稀記得我的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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